六月的柳州,热得像蒸笼,我拖着行李箱从火车站出来,空气里全是螺蛳粉的酸辣味。手机上写着恩威信息网给的地址:五星街附近某KTV。说实话那会儿我也挺慌的,第一次干夜场,连包厢门怎么推都不知道。
柳州的夜,从一碗鸭脚煲开始
约好的领班叫阿玲,三十出头,染着酒红色的短发,说话带点柳州腔的硬气。她没急着带我去场子,先拉着我在五星街夜市吃了碗鸭脚煲。鸭脚炖得烂,螺蛳汤底浓,辣得我直吸鼻子。阿玲笑:"吃得惯辣,才能干夜场。"后来才知道,她是在试我能不能扛事儿。
吃完往河东方向走,路过鱼峰山,山影在路灯下黑黢黢的,像个沉默的巨人。阿玲指着那说:"柳州人跟这山一样,看着冷,其实心热。"我心想,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吗?
第一次推开包厢门
换上工作服的时候手都在抖。黑衬衫、短裙,胸口别着工牌,上面写"实习"两个字。阿玲让我去送果盘,推门那一刻,音乐炸过来,灯光晃得眼睛疼。几个客人正唱《后来》,声音跑调跑得离谱,但没人笑,都在摇头晃脑地投入。
我把果盘放茶几上,手一滑,差点把西瓜打翻。旁边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伸手扶了一下,冲我眨眨眼:"新来的?别慌,这儿的灯亮,照不出人丑。"后来知道他叫小陈,在这干了一年,说当初比我怂,进门先踩了脚话筒线。
凌晨两点的螺蛳粉摊
下班已经凌晨两点多,阿玲叫上几个姐妹去街角吃螺蛳粉。蹲在塑料凳上,汤碗冒着热气,谁都没提工作。小陈说他刚来柳州那会儿,觉得这城市又灰又硬,后来发现,灰的是工厂烟囱,硬的是柳州人的骨头。
我嗦着粉,突然觉得这个城市没那么陌生了。五星街的霓虹,柳侯公园的树影,还有那些凌晨还在营业的小摊——它们都在等夜里的人。
后来才懂的事
干了半个月,慢慢发现夜场没那么可怕。有客人喝多了拉着你聊家乡,有姐妹帮你挡酒,阿玲会教你认酒的年份。最感动的是一次一个阿姨点歌《茉莉花》,唱到一半哭了,说她女儿在上海,也做这行。我递纸巾的时候,她握住我的手说:"姑娘,保护好自己。"
柳州这个工业重镇,白天机器轰鸣,夜晚却温柔得像螺蛳粉汤。鱼峰山下的KTV,灯光亮起时,藏着很多人的故事。
如果你也想来柳州试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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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州的月光照在鱼峰山上,也照在KTV的玻璃窗上。如果你想看看这城市的另一面,可以来试试。我们缺的不是人,是愿意一起看凌晨螺蛳粉摊的伙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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